百年诞辰 深切怀念
蔡希陶教授在他年仅21岁时,就敢与外国人较劲,离开北平,入滇考察、采集植物标本,成为揭开云南这个“植物王国”面纱的第一人。此后,他一发不可收拾地在我国这个边陲省份从事植物学研究长达50年,成为我国植物资源学——这一国计民生密切相关的新学科的开拓者。
专题
茕茕独行的探路马帮
那天,我们调查队一行60多人步行了一天,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麻栗坡县。刚刚安顿下来,就听到外面“啪-啪-啪”的枪声。我循声听去,枪声是从对面不远处的山上传来的。
“开枪的是什么人?难道真是土匪来了吗?”惊慌失措的我,忍不住问身旁的蔡先生。
“怕什么,我们不是还有护卫队嘛!”蔡先生若无其事地研究当天采集的标本。
葫芦岛上的集体鲁滨逊
大勐龙的日子,没一天是安宁的:国境线上国民党残匪的枪声不断,周边农场主为土地问题争论不休,猛虎野豹时常出没…….
“这样长期下去,看来不行。搞科学研究还是要有安全的环境!”一天,蔡老按耐不住焦急的心,非常严肃地对我们说,“我已经向所里(昆明植物研究所)提交了报告,热带植物园需要重新选址搬迁!”
没过几天,蔡老告诉我们报告通过了,我们便开始了漫漫寻“园”路。
那些不该遗忘的人和事
“沈师傅,我们来看您了!”
臧穆和黎兴江两口子还没进沈师傅的房门就大声叫着。沈师傅卧病在床,虚弱中看见他俩推开门进来。
“沈师傅,看我们给您带什么好吃的来了?”他俩一边打开带来的纸包一边卖着关子。沈师傅吃力地笑笑:“看我这样子,还能吃得动啥啊?”
“这可是您最喜欢的银丝卷呢!蔡老啊,特地让我们从城里回来的时候捎给您的,说您最喜欢吃了。”
本期重点文章
每每伫立于创始人蔡希陶先生纪念碑前,我总是按奈不住自己的思绪而浮想联翩。绿色是他的生命,绿色是他的魂,生命之树常绿,他的一生与绿结缘。时光倒转20世纪,我仿佛看到50年代末期的一天,为了寻找建园的园址,蔡希陶先生站在一座老林覆盖的石灰岩高山上,望着罗梭江在勐仑坝子勾出的一个葫芦形半岛,情不自禁泪流满面,他的心已被那个绿色的“葫芦”紧紧拴住。
手札为历史研究重要材料,从中不仅可以寻觅事件之原委,还可明晰事件当事人之境况及与事件相关之人彼此之关系。若将这些陈述清楚,历史功过即自然显现。关于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创建,在中国科学院昆明植物所和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所收藏的档案中,当时人士来往书信并不多,这使得后人完整记述其历史带来一定困难。但是,在留下不多信札中,还是对探知一些历史细节有所裨益。
在去葫芦岛的路上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罗梭江上升起了雾,一轮新月就弯在这雾气中。草丛里一只闪闪发亮的萤火虫引起了我的注意,我把它小心地放在手中,看着那忽明忽暗的美丽荧光,我的思绪也不停闪耀,来到葫芦岛的这几天,我一直希望能找寻一些关于50年代那个传奇故事的历史痕迹,可是岛上崭新的办公大楼,各种现代化的办公设备和络绎不绝的游客让我无所适从。
三月的西双版纳,宜人的雾凉季搭上了末班车,缓缓驶向泼水节的狂欢。
刚刚看完电影《绿海天涯》,我乘上了开往西区的电瓶车,一味沉浸在电影情节中感人的幕幕,任凭晚风和着虫鸣花香,吹乱我青春的长发。车到了某一站点,停了。我按捺不住内心某种情愫的涌动,立刻下车,向蔡公村快步走去。


